• 2013-11-01

    131101 - [世界]




    (这是以前的琐记)



    人扩展了自己的生活,同时也牺牲了不扩展的自由。
    要对牺牲有意识。

    在模糊的日常里找到轨迹——意识到每一天的生命消耗于何处。
    然后,做一些不饱和的决定。不饱和意味着给改变留出预期。
    用这些决定去生活。用理智扮演自己的内心。理智是未来的你。

    而我们的开始,总在未来。 它有着所有的过去,包括我们的生命开始之前的过去。
    如果幸运,你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会如你所料地展开。

    你终将安排你的巧合。

     

     

     

     

     

     

     

  • 2013-10-28

    131027 - [零碎]


    Blue is the warmest color.





  • 2013-10-25

    131024 - [零碎]



    我和我妈说有一本卡尔雅斯贝斯的书不错,可以看。时代的精神状况。

    我妈说,哎你怎么又推荐哲学书给我。吃力伐啦。

    她说,那个笑话不是说了吗---

    哲学家会变成保安的。 每天问三个终极问题: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到哪里去。

    我觉得我现在要开始对于我将来去做保安这件事对我妈实施预警。




  • 2013-10-23

    131022 - [世界]

     

    我是一个抬着头游泳的奇怪的人。

    当然这么做的最大的原因是:我不太会换气。

     

    但不管我在上海,还是在纽约。总有一些中年阿姨会说,来来,告诉我怎么抬头游,看你游得很轻松呢。

    我说我不轻松啊。 抬头游很累的。 不过对我来说换气更累,那就这样了。

     

    阿姨们很失望,不过还是接受了我的说法,并目送我抬头游走。

     

    抬头游有一个问题,就是老被隔壁自由泳的人泼一脸水。

    因为不用换气,所以,我抬头游的时候相当于我一直在。。换气。

    我得关注左边右边的人是否以自由泳的姿势前来,以避免被泼一脸并喝几口的剧情。

     

    如果发生了,就只能默默地念一声fxxx off然后继续。

     

    于是我情愿和一个骨瘦如柴在水里默默跳操的日裔老太太分享一个泳道,也不要和一个勇往直前的自由泳小青年挨着游。

    游个泳不容易啊。 

    不过纽约的泳池具有身体的多样性。这一点算是风景。

    有一天,我游完泳,在吹头发。从镜子里我看到一个老年妇女的身体。她的背松了,胸部曾经的填充物上,盖着下坠的皮。

    可是很奇怪,这些堆叠,有一种吕西安 弗洛伊德油画里的质感。 有肌理感、物质的世故感。

    皮只是换了一个样子搭在人的骨头上罢了。我没有觉得这比泳池里饱满的、在透明天顶下闪光的年轻男孩的身体难看。

     

    有时候我会同情一个人在衰老进程里的脆弱。这是心理的范畴。

    就像你眼睁睁看这一个人的希望在一点点丢失。

    保持好奇的希望(某种意义上这是保持自我意识里狂傲的希望)、可以失败的希望、爱一个人的希望。

     

    我看着她,想自己的50年以后。我希望我在渐渐丢失这些的时候,我还能懂我。这事情不能靠别人。别人的同情,总有差错。

    人的皮有顶峰。有顶峰是一件尴尬的事,因为前路后路,都是下坡路。

    我宁愿没有顶峰。

     

    想起一句话,大意是:在一场预先就知道会失败的战役里,人要对自己的尊严表示敬意。

     

     

     

     

     

     

     

     

     

  • 2013-10-22

    131021 - [世界]


    命运给你机会观看荒诞。
    然后你观看、观看。习惯或不习惯。试着接受惊讶,还有衰老。

    不接受也可以。 人经常和自己的不接受相安无事。

    昨天听到一句话很好。
    '直觉无外乎就是收集数据,然后快速处理。'

    那么,直觉如果是一种大脑更为快速的运算结果,那可以说这是理性的吗?

    如果说,我仰赖直觉,能否认为我仰赖一种更为果决的运算?

    某一秒的out of your mind, 也是之前所有out of your mind的种子在某个时刻成熟了,是这样吗?

    世界到底是哲学家还是数学家的?
    我的所有思考和决定到底是谁在运算? 我还是我头顶的那个人?

    今天怎么问题这么多? 哦,今天去治了一下颈椎。 职业病还是年代病,我也说不清。 今后的一代人,脖子可能更糟吧。

    不过,我的脖子很糟,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我的头太大了。

    治完以后我觉得似乎有些好转。医生在治疗途中不断暗示我: 忘记你的手。。。忘记你的肩。。。忘记你的头。

    我运算了一下,决定忘记这些。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很轻的人了。

    So long for now. I think I talk too much.



  • 2013-10-21

    131020 - [零碎]


    New york is getting cold, which is OK.









  • 2013-10-20

    131019 - [世界]


    我重新拿起这支RICOH的时候,想起其中一个高对比黑白的模式。 我们开玩笑,叫它森山模式。

    Daido Moriyama的写作其实让我有些惊讶。

    一个使用画面感的作者,似乎不足以概括他。或者让我用另一种方式描述他: 一个厌食的厨师、 失明的歌者。

    一种低频的、无可无不可的气味。

    最近读另一位摄影师的写作,也惊讶。他写短篇小说十数年,攒着,尚未发表。
    他的故事散着一股滑稽又低落的调子。

    曝光会影响我的创造力。 他说。


    * 用长焦对准迎面走来的人群。世界在此刻被压缩了。人和人那么近,但其实又毫不相关。






  • 2013-10-18

    131017 - [世界]

     

    我有时候想到博尔赫斯在60岁后失明这件事。

    那时候他刚成为图书馆的馆长。

    他说上帝同时给了我书籍和黑夜,这真是一个巨大的玩笑。

     

    疾病有时候给人一种可能性。 一种让一个特别的人维持其特别的可能性。

    就像那句话,“命运总是压倒对善与恶的评价。”

     

    世界在那条未被选择的路里。 这解释了许多事物的区别。

  • 2013-10-17

    一天 - [零碎]

     

     

    1. 一个城市的可能性。 

    2. 如何判断你是否拍了一张好照片。 如果你在每个人脸上都能看到一部长篇小说,或许这是一张好照片。

    可惜这张没有。

     

    3.  给一个摄影师看了另一个摄影师的照片。 看到的人说,我想扔了我的相机。

      我不知道。有的时候gift这种东西有一点残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劝人奋进的警句,有些时候,只会让一个平庸的人变成一个很努力的平庸的人。

     

    但是 但是 但是

    一个人的弱点往往是一个人的长处。

     

    我最近才想通这一点。  或许过段时间我自己会推翻这句话。

     

     

    暂且用守恒原理来解释。

     

     

     

     

     

     

     

     

     

  • 2013-10-17

    somewhere - [零碎]

     

     

     

     

    我有时候会想:

    到底是在什么时刻,人能够意识到自己与世界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