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10-16

    131016 - [世界]

     

    我在看一张老照片。

     

    在奶奶的眼睛里,我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骨血是一种信息,而非情绪。

     

    情绪是后天加上的。出于一些真真实实的相处。

     

     

    ————————————————

     

     

    有时,你在脸上看到一种新的表情。

    它不曾属于你。

     

    它带着那一刻对于过去的致意。

    以及对你曾遇见的人的致意。

     

    熟悉的面孔会托付表情。在同一张脸上,你们将重遇。

     

    多数人不明白这些瞬间背后的可能性。我也不明白。

    它们像是庞大运算后的结果。

    而结果是此,非彼。

    精确甚至狭窄。

    但这些瞬间将重新加入模糊而开阔的运算。

     

    直到下一个新的表情来临。

     

     

     

     

     

     

     

     

     

     

     

     

     

     

     

     

     

  • 2013-10-15

    No patience - [零碎]

     

    I have no patience for stupid and shallow people.

     

    Even me myself is one of them.

     

    But I just don't have it.

     

     

     

     

     

     

     

  • 2013-10-15

    131015 - [零碎]

     

    用回这个博客,开始重新看到以前写过的文章。

    好玩的是,看到以前的文字里都是判断,好像自己很知道一样。

     

    现在终于是 Maybe Maybe not 的阶段。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

    不知道也挺好的。

     

     

    噢对了我用回博客的原因是:

     

    现在的social media都太快了。你发一条微信微博,可能下一秒就有回音。

    我想摆脱这种现代的陷阱。  我往回走一步,因为我并不期待即时的反馈。

     

     

    我需要的是继续学习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得到迅疾的回应。 那个是小小结果但不是过程。只有过程才会让你成长。

     

    所以,还是要自己选一种方式去表达。或许这个更适合我。

     

     Anyway,祝好,看到这一篇的老朋友,或者陌生人。

     

     

     

     

     

  • 2013-10-15

    131014 - [零碎]

    Humans of New York 总是让我开心。



  • 2013-10-14

    回来 - [世界]

     

    让我主动选择一些速度。

    我不需要即时的反馈。 对,我想到过,沉默的评论比即刻的掌声更为精确。

    下一次,我觉得哪里不对的时候,我会回到无网络时代。 那个时候,或许只有三两个读者。

     

    但我知道那更好一点。或许吧。

     

     

     

  • 2012-11-06

    20121106 - [琐记]


     

     


    我想我的确可以回来写了。

     

    今天头疼,可能是昨天去罗斯福岛夜游吹了冷风。我夜游罗斯福岛,是偶然的事——我和二猫吃完饭准备各回各家。是在关门的那个刹那,我们跳上F线,但也是在这个刹那,我发现我乘上了相反的方向。

     

    于是我们决定在罗斯福岛下车。 罗斯福岛在曼哈顿和皇后区之间,狭长,安静。岛上这些年建起一些高层公寓,可以看曼哈顿的夜景。纽约突然降温了,我穿了大衣还是有点冷。我和二猫边走边聊。

     

    对了二猫是纽约版的四猫。四猫是我上海的闺蜜。她们长得几乎一样,说话方式也很像。她们很文艺,比我文艺多了,只是一个写影评一个写乐评。二猫在昨天吃饭的时候才告诉我这是她的生日。我们给她点了面——川菜馆里的雪菜肉丝面,算是给她庆生。

     

    我看到她突然就很亲切,可能是看到四猫了吧。咳,我终于活到一个年纪,可以看到记忆里熟悉的脸了。开始温习过去的脸了——这些脸层叠出现,提醒我自己其实一直没变过。事实上真是这样的。我其实一直没变过,我这么说,也不知道多少人能同意能懂。

     

    沿着河走了一阵,发现缆车在运行,我对二猫说要不我们就这样坐缆车回曼哈顿,看夜景就当过生日吧。她同意了——她当然是会同意的。

     

    走去缆车入口的时候,我们像是都年轻了十岁的两个青春期的女孩。缆车很快,可能只有五分钟吧。我拿着手机在车厢里拍这个夜晚。但是全景实在是有些空洞——这个城市的样子没有任何意外,它属于所有人。迷人的是上方的缆绳和钢索,它们持续从头顶掠过,像一部电影。

     

    我在写这篇的时候,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给我递了一块糖。我很珍惜,感谢。

     

    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对自己说,你可以重新写东西了。我现在突然回想起那一阵,每天真是有写东西的愿望,拦都拦不住。曾有一段时间回头看,觉得写得太姑娘——我是希望自己失去性别的,任何方面,不管是写字还是面对生活。而我现在终于可以渐渐接受过去的文字了,就像我开始接受每个时期的自己。它们是我的每一部分。我经过,我告别,我才知道这段旅途的模样。我当然会有新的旅途——这不是我的选择,这是flow, 时间的,或者生命的flow.

     

    Flow是不可阻挡的,我敬畏它。

     

    就像给我那块糖的人,说,你看,真正严肃的态度是,只有通过放弃事物才获得通向事物的方法。静默不代表没有发生。

     

    如何通向下一个自己。是放弃上一个吗? 于我的性格,是不会发生实质的放弃的。因为我连放弃这件事本身,并不信任,也并不确定。

     

    所谓‘明白’,只是一个方向,不是一个状态。因为我们都还是在flowgo with the flow. 这个世界多庞杂,我们随时在散失也在形成。没有人能到那个终极,就连死亡也帮不了我们。

     

    说到这里,我很想念在精神上帮助过我的人,一句话也好,一个样子也好。这可能才是一种intimacy吧。我们原以为的intimacy,电影<Shame>里的,其实很孤独的。我们为了丢弃孤独而通向孤独,是这样的。

     

    对了,突然想起我最近听到的最亲近的话——不要让人拿走你的孤独。

     

    听到以后突然感动了一下。孤独,我理解成精神上的自我生长吧。在城市里生活的人,慢慢丢失了这些。

     

    写到这里,头疼好些了,可能是刚才泡了澡的关系。前几天我给我妈写邮件,我说我觉得我可能比从前开阔了。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我能保持敬畏,同时无所畏惧。直到我连自己的脆弱都坦诚相待,那脆弱也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也敬畏脆弱的力量——接受放弃、接受失去,与其说是破坏的力量,不如说是另一种生长。

     

    我开始珍惜我的敏感和健忘。我期待向这个世界投降。

     

    咳,怎么写着写着又是这样了。本想写一下生活的概貌和景况的,给朋友。但或许这就是我日常的概貌和景况吧。就是这样,真没办法。

     

    对了,生活上一切都安顺。老友,请放心。我很想念你们,但我也想念我自己孤独的那个部分。我想,真正了解我的人,看了以上,应该会放心吧。

     

     

     

     

     

     

     

     


     

     

     

  • 2012-07-06

    20120706 - [不可名]

     

    001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表情负责。表情是皮囊的魂魄.

     

    002

    表达给可预见的观众也是一种投机。

     

    003

    所有的昨天都是应得的——我们值得那些过往。你经历了这一切,然后你接受了这一切,这就是你的韧性。现在你要做的是大步往前走,去观看寻找那些自由的可能性。当然如果你有些犹豫,小步也可以。

    若要决定——该交给命运的时候交给命运,该留给自己的时候留给自己。任何方向都有到达,我接受这答案,这答案就是我的目的地。

     

    004

    想象死亡带来的赦免感,是这个世界许多人活下去的原因。

     

    005

    人的脆弱,同时也是人的残忍。 健忘,然后,依然活着。也只有这样,只能这样——转过头,模糊过往的苦难,人们才得以生存。跨越千年的嘲笑并没有停止。人用生命的有限性作为盾牌,来捍卫死亡之后的那个世界。

    看不见成了一种清白。这清白,我们称之为希望。

     

    006

    也是一位旧人,大致说了这么一段话——或许再过个几十年,你会记得这段故事。 并不是它的结局,而是故事里最明亮而又失落的瞬间。 我们经历的这些年岁,甚至,生活本身,都可能是不真实的。  可你知道的——那些让你恍然的瞬间,都是真的。

     

    007

    要么猜拳和硬币,要么自己写下圣经。

     

    008

    还是要纯粹、要严肃。

    尽管戏谑早已浸透了我们的生活。

     

    009

    生活仍然是太快了,明天我们会忘了昨天最痛苦的事。

    新的涌来盖住旧的,人们哭一哭,却转头走了出去。

    我们都又笑了。可我们本该哭的。如果哭不出来,至少缄默不语。

    看见了就该背着,忘掉就是罪孽。

    如果是这样,我们都会完整地下地狱,没有人能上天堂。

     

     

     


  • 2012-01-21

    001 002 003 004 - [不可名]






     

    001

     

     

    雄性的暗角,满溢的脆弱。

    湿润的眼睛说,

    请允许我黯然。

     

    沉默的慈悲,吻一个晚祷的人。

    无条件注视,

    神圣而冷清的宽容。

     

    遗忘,幸运的疾病。

    轻巧的、不必回望的旅程。

    我们终究未能罹患——

    尘埃包裹双眼。 过慢的一秒。

     

    时间的皱纹,无间断夜行。

    耳畔有风,掠过旷远而模糊的言语。

    赶路是一种诉说,记忆响亮呼吸。

     

     

     

    2011.10

     

     

     

     

     

     

    002

     

    借我

     

     

    借我一个暮年,

    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

    借我变如不曾改变。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可预知的险。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借我不言而喻的不见。

    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2011.10

     

     

     

     

     

     

    003

     

     

    你说,如此度日,

    与死缓又有何分别。

    可每个人都是死缓。

    ——少年安慰你。

     

    一天最低落的时分,傍晚。

    白日下沉,

    生活如溺。

    冬的每场肃杀,都是难关。

    我于此,观看你于彼,

    衰颓,沉默,奄奄一息。

     

    句子与词语如鲠在喉,

    或许这是沉默之因。

    为何要练习衰亡,练习隔离?

    一生里永不逆行的人,

    究竟在哪一秒开始世故,

    不再无目的地奔跑与嬉戏?

    这笑声异常遥远,

    如前世的余音。

     

    告诉我,你是否可惜。

    什么话没说,什么梦仍愿做。

    若取风雅与完整,

    那些迟疑,我选择不记忆。

     

    衰落的尊严——理性的受难,该是哪一边?

    是厄运吗? 还是我无知的惊奇。

    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教徒,

    却在昨天的梦里,对着敞开大门的空旷教堂,

    怔然、流泪,不能止息。

     

     

     

    2011.11

     

     

     

     

     

    004

     

     

    徒劳的一年,沉默与发声并无不同。

    死亡传唤我们,

    往回走,回到干净,回到我。

     

    太多的人在年幼时自尽,

    然后换个样子苟活。

    我们羞于痛苦,因为总有更为痛苦的人。

     

    当小丑回忆过去,

    那些眼泪就是真的。

    然而,在你明白的那一刻,

    也会在眼前的模糊里,

    明白你过往所有的生活。

     

     

     

     

    2012.1

     

     

     

  •  

    几个月前的一个周末傍晚,小莲打电话召唤我去同济看《质数的孤独》放映,说是女主角到现场,威尼斯电影节的主席也来。那老头力推这片。

    那天我在早晨就决定了当天不出门,所以坚持决定不去看了。

    结果小莲回来跟我说,不去可惜哦,挺好看的。 

    上个月的一天,看到夏布洛尔咖啡馆晚上搞放映,就过去了。我每次在外面看的时候总是比家里看认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家里环境太熟悉,而在外面我容易旁观到我自己——自己和身处场所的关系,自己和幕布的关系,自己和放映时刻的关系。像是另一个人。

    另外,我在家里有选择性快进的恶习——有的纪录片,用两倍速播出。这样做,除了损失了声音,其余是没有损失的。照看不误。多数人的阅读速度完全跟的上字幕两倍速的速度。老实人就别快进了,一定特别慌张。

    看完回来的第二天,跟小学的好朋友聊天。她应该算是我小学里最好的朋友吧。直到多年后我再次在聚会上遇见她,才知道她用了和我一样的英文名,也叫Sharon。

    某一次我去北大找她,大夏天,在南门后边的路上走了很久。很久没见,却聊了一些和别人不常聊的东西。那些我自己也讲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东西。

    我和她生命的连接肯定是有断层的。我们在童年相遇过,在人群里靠近了。然后我们散失多年,重新遇到,中间间隔了许多不曾重合的人生。可与她的重遇让我感到特别——我们身上还是渗着童年的特质。如果把我们放在同一个十字路口,她的选择很可能就是我的选择。

    我们只是被命运抛掷的人,吃惊地被抛向不同的方向。说实在的,我赞同她人生里的许多选择,尽管我到不了那个路口。奇怪的是,两个人身上最本质的东西,好像是童年就这么定下来的。就像我眼中的《质数的孤独》——童年是对一生的某种符咒。在幼年的那一场告别之后,这两个靠得很近,却又因为轨迹不同无法相约的质数,差点成了一辈子的陌生人。

    同她聊完,我写了一篇不算影评的感想。我也没觉得这片子有多牛逼,但至少是有好几处击中我的地方,值得一说。

    一直没贴博客,今天贴一下。

     

     

    《是不是一样难》

     

    “他没有跟你说有个妹妹?”

    “没有……”

    “那他跟你说他要去德国了吗,也没有对吗?”

    “……有……他说了。”

    “没有说,对吗。”

     

      

    这才是生活。

    只要你看到人们在微笑,就能认定他们活得和煦,平安无忧吗?

    每个人都有一层皮囊之下的、谁都无法看清的生活,连自己都不行。

    当然,你可以不意识到那些,那些生来就要求你背着的,你的家乡、你的父母、你的残疾、你四肢的长相、你先天的智力。

    这些,以及抵抗这些,成了你后来的命运。

    你表皮下的表情,以及独处的那段时间,才是你真正的模样。人的孤独在于你可以用新人替换老人,但没有人能替换你自己。

    你可以选择改变这些。你可以背井离乡,不提起你有什么样的亲人,隐瞒你儿时不可饶恕的过错。你不会同亲密的人讲起你过去的某个故事,就像影片里的Mattia,不会同Alice说,在他小时候,曾把智力有缺陷的妹妹留在公园,并在一个下雨的夜里永远丢失了她。

    没有多少人有勇气把这些生活表象下的东西扯出来。有能力扯出这一层的人,不管是通过文字、影像,我都愿意表达我的尊敬。

    Mattia再来找到Alice的时候,在一片慌乱中,Alice在半分钟之内调整到“可以见人”的状态。一打开门,Mattia连好久不见之类的话都没有说,却是问了一句:洗手间在哪儿。

    现实就是这样的对吧?见面前积累了许多情绪,见面后反而说的是这种话。人们可以脸贴着脸,在耳边说一些互相安慰的话。人用物理上的靠近来掩饰孤独。最需要彼此面对的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彼此面对的。

    就算11+13=24又怎样?我们都是质数。背着各不相同的宿命遇上了。我们以为11和13有个共同点是1,可这毕竟是两个数。

    片子里的许多镜头的配乐都是间离的。就像雪天、雨天,大风天,用的不是现场音,用的仍是那个女孩派对里的电子乐。听觉在这个时候盖过视觉。听觉环境进入了视觉的环境。不知为何,这好像更接近内心的样子。

    说句题外话,这些天走在路上的时候,耳机里放的是宗教的合唱团唱诵。听觉盖过了路上的所有样子,我很珍惜这些恍神。

    可控制的蒙蔽、自愿的蒙蔽,是自造出来的另一种生活。

    活着难还是不活难?

    杀一个人难还是不去杀一个人难?

    是不是一样难。

      

     

    另外,听说最近这本《质数的孤独》小说卖的很好(电影就是根据书改编来的)。看来上海译文社的营销做得真不错。我还没看,目前还不打算看。

    很多人写文章说喜欢,乔纳森却写了一篇东西来批判这小说。 这都挺好的。对于文艺作品来说,成为一个阶段热点在于有人争论。没人争论代表没有人介意,不介意它好,也不介意它差。对于书商或者片商来说,最担心的就是这样。但对于作者来说,当他交出作品的一刻,就已经完成了他该做的。


    最后,我由衷地希望你们都能快乐。就算孤独,也要以孤独为快乐。因为相对于那些真正承担起不公和苦难的人,我们的情绪都太微不足道了——我们早就失去了忧伤的资格。


  •  

     

    人类反抗的崇高的悲剧形式不过是对死亡的长期抗议。

    拒绝死亡与渴望生存及透明,是一切疯狂行动的动力,不论它们是崇高的或幼稚的。

    反抗并非要求生存,而是询问生存的理由。他拒绝死亡带来的后果。倘若没有任何东西生存下去,则没有任何东西是合理的,死亡的一切无意义可言。与死亡斗争便是要求生存的意义,为规则与统一性而斗争。

    在反抗者看来,世界的痛苦所缺少的,如同在世界的幸福时刻一样,是解释的原则。

    他追寻一种道德或神圣的事物而不自知。反抗是一种苦行,虽然是盲目的。反抗者这时之所以亵渎神明,是由于希望有新的神明。

    并非反抗本身是高尚的,而它所要求的是高尚的,即使它所得到的依然是卑鄙的。

    有的反抗者想要死去,有的反抗者却想让人死去,但他们都是一样的,都焦灼地渴求真正的生活,对生存感到心灰意冷,宁要普遍化的非正义而不要被肢解的正义。

    革命是将思想注入历史经验中,而反抗不过是从个人经验走向思想的运动。

    反抗仅杀死一些人,而革命同时毁灭人与原则。

     

    《社会契约论》以描绘一个世俗宗教而结束,它使卢梭成为现代社会的先驱,这种现代社会不仅排除了对抗,也排除了中立。卢梭是现代宣扬世俗信仰的第一人。他第一次肯定了世俗社会中的死刑与对统治权力的绝对服从。人们若要变成杀人犯,正是为了不成为杀人犯的受害者,自己若成为杀人犯的话,便同意去死。

     

    断头台就如同宗教与非正义的祭坛一样。新的信仰不能容忍它存在。

    尽管有理性的祭坛、自由、誓言与节日,新信仰的弥撒仍要在血泊中举行。

     

    “没有任何人能清白地进行统治。” 任何国王都是罪人,由此说来,一个人若想当国王,他必定死亡。

     

    《历史上的反抗》

    自由,“写在风暴的战车上的这个恐怖的名字”,属于一切革命奉行的原则。

    每种反抗都是对无辜的怀念与对生存的召唤。然而这种怀念终于有一天拿起了武器,并且承担起全部的犯罪行为,即杀人与暴力。奴隶的反抗,处死国王的革命以及二十世纪的革命于是便自觉地认可了愈来愈大的罪行,由于它们打算实现愈来愈全面的解放。

    人在面对否定他的一切时,为了肯定自己,进行了同样绝望而血淋淋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