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2-07

    20110207 读书笔记12 - [关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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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德:

     

    人应该由自己本身出发去创造出一切。人的食品、衣着、外部安全和防卫的发明、一切使生活变得舒适起来的享受,甚至人的知识和聪明,乃至人的意志的善,都应该是人自己的作品。

    以往的世代似乎只是为了后来的世代才从事艰辛的活动,是为了给后者准备一个阶段,让他们从这个阶段出发,把自然当做自己意图的那个建筑物进一步加高;只有最后那一代才应该享有住进这座大厦的幸福,他们的无数先祖只能为建造这座大厦而工作,虽然这并不是出自他们的意图,但却不能分享自己为之付出了努力的幸福,这样的情况总是令人感到惊讶的。

    不过,无论这种情况多么令人困惑不解,但是,如果我们有朝一日承认,一种动物的类应该具有理性,作为理性存在物的类,虽然他们的个体都会死亡,但他们的类却是不死的,并且终将完全地发展自己的禀赋,那么,上述情况就是必然了的。

     

    人有彼此组成社会的爱好。因为在这样一种状态中,人能够更多地感到自己是人,即能够更多地感到自己的自然禀赋的发展。但是,人还有另外一种很强的倾向,即使自己个体化,因为在自身中,人同时也发现了非社会的特性,即一切仅仅以自己的心意为准绳。因此,就像他从自己本身知道他自己乐意对抗别人一样,他也到处遇到别人的对抗。

    正是这种对抗,唤醒了人的全部力量,使他克服掉自己的懒惰倾向,并且在求名欲、统治欲或者占有欲的推动下,在自己的同类中争取一席之地。他并不乐意忍受这些同类,但是又离不开他们。这样,就实现了从粗野状态到文化的真正的第一步,而文化本来就存在于人的社会价值中。

    于是,一切才能逐渐地发展出来了,鉴赏力也形成了,甚至通过不断的启蒙,也开始建立起一种思维方式,这种思维方式可以使在道德上进行分辨的粗糙的自然禀赋转化为一定的实践原则,使构成一个社会的、病态的、勉强的一致最终转化为一个道德的整体。

    每一个人在提出自私的非分要求时都必然遇到的对抗,正是产生于非社会性。……人希望和睦一致,但是,自然更知道什么东西对人类更有益,它希望的是不和。人希望生活舒适惬意、轻松愉快,但是,自然却希望人能够超越懒惰和无所作为的心满意足,投身于工作和辛劳之中,以便最终找到机智地重新摆脱工作和辛劳的手段。

     

    对于人类来说,自然迫使人不得不解决的最大难题,就是实现一个对权力实行普遍管理的公民社会。这个社会拥有最大的自由,因而也就拥有它的成员们的普遍对立,当然,也拥有对这种自由的界限最精确的规定和保证,以便使这种自由能够与他人的自由共存。

    由于自然也希望人类,就像实现它的规定性的其他所有目的一样,也实现这一目的,所以,在一个社会中,就可以发现外在的法律之下的自由与不可违抗的强权尽可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样一种社会,即一种完全公正的公民制度,必然是自然为人类规定的最高任务,因为只有通过解决和完成这个任务,自然才能借助我们的类实现自己的其他意图。

    是困境迫使那些通常对无拘无束的自由颇有好感的人们进入这种强制状态的,而且这是所有困境中最大的困境,因为它是人们互相之间强加给对方的困境。人们的爱好使他们无法在野蛮的自由中长期共存。

    然而,在这样一种樊笼中,只要存在公民的联合,那么,恰恰就是这些爱好造成了最好的结果。就像森林中的树木一样,正是由于它们中每一个都试图摄取其他树木的空气和阳光,于是,它们互相迫使对方超出自身去寻求这些东西,从而长得高大笔直。

    一切装扮人类的文化和艺术、最美好的社会制度,都是非社会性的果实。非社会性迫使人们自己建立起纪律,并且运用被迫采用的艺术,把自然的胚芽完全发展出来。

     

    人是这样一种动物,如果它生活在自己的类的其他个体中间,那么,它就必须有一个主人。因为人肯定会滥用他相对于自己的同类所拥有的自由,而且,虽然作为理性的造物,他希望有一种给自由规定全部界限的法律,但是,他的动物性的自私爱好却诱使他,一旦有可能,就使自己成为法律的例外,所以,人需要一个主人,这个主人能够战胜人自己的意志,强迫他服从一个普遍有效的意志,从而使每一个人都能够得到自由。

    不管是寻找一个单独的个人,还是一个由许多为此精选出来的个人组成的团体来担任这个元首。这个任务是所有任务重最困难的,要完全解决这个任务,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从弯曲的木料中,是无法加工出笔直的东西的。

    为此需要对一种可能制度的本性有一个正确的概念,要求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而且在所有这些东西之上,还要求有一个准备接受这种制度的善良意志

     

    自然再次利用人们之间的难以共处,甚至利用这种造物的各大团体之间和国家机构之间的难以共处,把它当做一种手段,以便在他们之间不可避免的对立中,找到一种安宁、安全的状态。

    也就是说,自然通过战争,通过极度紧张的、从来不会放松的战备活动,通过每一个国家由于战争和战备甚至在和平时期也必然能够感到的那种急迫感,促使人们进行一些开始时并不完善的尝试。但到了最后,在经历了多次蹂躏、破坏,甚至在内部把自己的力量消耗殆尽之后,自然促使人们认识到理性无需这诸多悲惨的经历就可以告诉人们的那种道理:必须超越没有法律的野蛮状态,建立一个各民族的联盟。

    依此说来,一切战争都同样地是在尝试建立国家之间的新关系,并且通过摧毁、至少是肢解一切组织,建立起新的组织,尽管这不是出自人的意图,但却是出自自然的意图。

    不过,或者是由于自身的原因,或者是由于相互之间的影响,新的组织又无法继续维持自身,因而又必须经受新的、类似的革命,直到最终有一天,一方面在内部通过公民制度的最佳安排,另一方面在外部通过共同的商谈和立法,从而建立起一种类似于公民共同体的、像自动装置那样可以自我维持的状态为止。

     

    什么是启蒙?启蒙就是人从他自己造成的未成年状态中走出。未成年状态就是没有他人的指导就不能使用自己的知性。

    要有勇气使用自己的知性!这就是启蒙的格言。

    为什么有这么大一部分人,在自然早就使他们不再依赖他人的指导之后,却乐意终生羁留在未成年状态?为什么另一些人那么容易自名为他们的监护人?之所以如此,原因就在于懒惰和胆怯。

    对于每个人来说,要从几乎已经成为他的天性的未成年状态中挣脱出来,都是困难的。……只有少数人能够通过自己修正自己的精神,挣脱这种未成年状态。

    但是,让公众自己给自己启蒙,这与其说是可能的,倒不如说,如果赋予他们自由,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在这里,甚至在那些受命监护群氓的人中,总有一些自己思维的人,他们在甩掉了自己的未成年状态的束缚之后,就会在自己周围传播一种合理地评价每一个人独特的价值和天职的精神,即自己思维的精神。

    培植偏见是非常有害的,因为偏见最终会报复那些偏见的发起人或者他们的后继人。因此,公众只能逐渐地得到启蒙。通过一次革命,也许会造成个人独裁、利欲熏心的或者唯重权势的压迫制度的倒台,但却永远不会实现思维方式的真正变革,反而会使新的偏见像旧的偏见一样成为无思想的群氓的引导。

    为了这种启蒙,除了自由之外,不需要任何别的东西。而且,所需要的自由是一切能够被称作自由的东西中最无害的自由,即在一切事物中公开地使用自己理性的理由。但是现在,我听到四面八方都在呐喊:不要议论!

    在这里,到处都有对自由的限制。但是,什么样的限制阻碍启蒙,什么不会,反而促进?我的回答:理性的公开使用必须在任何时候都是自由的,惟有这样的使用才能在人群中实现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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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我现在在努力摆脱未成年状态 一直在克服自己
    好像真正的自己会告诉自己这不应该 可是很难真正打压下错误的想法
    老实说 S你的思维精神对我有很大影响 Tks!
  • 我现在在努力摆脱未成年状态 一直在克服自己
    好像真正的自己会告诉自己这不应该 可是很难真正打压下错误的想法
    老实说 S你的思维对我有很大影响 T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