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4-10

    20110410 读书笔记19 加缪《反抗者》(四) - [关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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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反抗的崇高的悲剧形式不过是对死亡的长期抗议。

    拒绝死亡与渴望生存及透明,是一切疯狂行动的动力,不论它们是崇高的或幼稚的。

    反抗并非要求生存,而是询问生存的理由。他拒绝死亡带来的后果。倘若没有任何东西生存下去,则没有任何东西是合理的,死亡的一切无意义可言。与死亡斗争便是要求生存的意义,为规则与统一性而斗争。

    在反抗者看来,世界的痛苦所缺少的,如同在世界的幸福时刻一样,是解释的原则。

    他追寻一种道德或神圣的事物而不自知。反抗是一种苦行,虽然是盲目的。反抗者这时之所以亵渎神明,是由于希望有新的神明。

    并非反抗本身是高尚的,而它所要求的是高尚的,即使它所得到的依然是卑鄙的。

    有的反抗者想要死去,有的反抗者却想让人死去,但他们都是一样的,都焦灼地渴求真正的生活,对生存感到心灰意冷,宁要普遍化的非正义而不要被肢解的正义。

    革命是将思想注入历史经验中,而反抗不过是从个人经验走向思想的运动。

    反抗仅杀死一些人,而革命同时毁灭人与原则。

     

    《社会契约论》以描绘一个世俗宗教而结束,它使卢梭成为现代社会的先驱,这种现代社会不仅排除了对抗,也排除了中立。卢梭是现代宣扬世俗信仰的第一人。他第一次肯定了世俗社会中的死刑与对统治权力的绝对服从。人们若要变成杀人犯,正是为了不成为杀人犯的受害者,自己若成为杀人犯的话,便同意去死。

     

    断头台就如同宗教与非正义的祭坛一样。新的信仰不能容忍它存在。

    尽管有理性的祭坛、自由、誓言与节日,新信仰的弥撒仍要在血泊中举行。

     

    “没有任何人能清白地进行统治。” 任何国王都是罪人,由此说来,一个人若想当国王,他必定死亡。

     

    《历史上的反抗》

    自由,“写在风暴的战车上的这个恐怖的名字”,属于一切革命奉行的原则。

    每种反抗都是对无辜的怀念与对生存的召唤。然而这种怀念终于有一天拿起了武器,并且承担起全部的犯罪行为,即杀人与暴力。奴隶的反抗,处死国王的革命以及二十世纪的革命于是便自觉地认可了愈来愈大的罪行,由于它们打算实现愈来愈全面的解放。

    人在面对否定他的一切时,为了肯定自己,进行了同样绝望而血淋淋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