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9-12

    20100910 Teachers - [愿望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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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不同时间段上的老师。我在想,感激的能力和记住一个人的能力,大概是和智力一起完善的吧?在自己稍懂一些事之后,再遇到的老师,总是更为记得。

    幼儿园时候的老师多数淡忘了,可我记得金灿英老师。我小时候特别闷,不爱说话。她却老是要我说话,上台练胆子。人大概是被逼出来的。后来真被推上台,好像也就不怕了。但我还是好不喜欢上台,被众目,就变成表演。或许没人的时候才不会是表演?也不一定。说不定也只是给自己看一种较能接受样子罢了。

    小学里,我记得教数学的朱君明老师,她对我严厉,很少表扬。表扬一次我就觉得重,当然,批评一次,也重。她是那么利落干脆的一个人。我现在还记得她站在吊扇下面,裙摆吹起的样子,还有用力写黑板时候,身体连带着晃动的样子。

    初中时候的老师似乎印象最深啊。刚懂些事,身体又在变化,体内荷尔蒙也变了——按照阿城的理论,人体内的化学成分变了,对人的认知也变了。我记得英语刘伟,刚从上师大英语系毕业,就来教我们。我现在都觉得他的发音好听——还好遇到了他,这个教国际音标时候,带着我们正音的英语老师。如果碰到一个口音不完美的老师,真不知道一个班的小孩会怎样。

    初中语文老师里面,我记得一位老师带过我们很短一段时间,他叫陈剑镛。回想起来,他真的是写字最好看的一位。我每次盯着黑板上的字走神的时候,就忘了听课的内容——这直接导致我记不清他教了什么,只记得他润而有力的字了。

    对了,想起物理竺老师,不知道你好不好呢,听说你回湖北了。那个时候你对我们真是好用心啊。一直想起你,你要平安啊。

    高中里,班主任,也就是语文老师许强,最感激。到现在有好消息也是第一个告诉他。我是课代表,每周收发作业,把搬本子当成体育项目来做。现在毕业了可以说了,同学们本子上的“好”字,许多都是我用许强同志的方式写的。高中前两年,无论我状态好或坏,许强倒是都在鼓励我。他也总是让我去朗诵比赛,尽管我现在想来,当时朗诵的样子有一些滑稽。此外,同许老师的小朋友许成同学很要好。毕业后,我除了看看许强,基本都要求要看到许成。今天打电话给许强的时候,许成小朋友正在很乖地做数学作业。他现在是班级里块头最大的一个,我问,许成啊,没有欺负小同学吧?

    高三的语文老师管维萍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像朋友的老师。或许那个时候我渐渐也在长大了。和她讲话的方式很平等,之所以有朋友之间那种感觉,大概是因为,她愿意讲一些自己的事,包括小孩、包括压力、包括衣服。她碰到好书会要求我去看,看完交读后感。毕业后和她几次见面,也是闲散聊天,并不浓烈。和她之间的短信来去也特别文气,文字淡却情浓,我感到珍惜。

    大学里,有个老师我还挺感激的。蒋昌建,当年最佳辩手。我很佩服他的表达能力,看问题的方法,还有普通话的发音。我大二的时候修他公选课,那时候快要实习了吧,他问我以后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做个深度报道的记者,社会是这个样子,或许可以改变些什么。他说,你要做记者么?那你先去读一百本书,再去找一百个人交谈。后来,一百本书应该是读了,一百个人未能深谈,却也提醒我今后认真注视每个人。记者没有做成,去做栏目纪录片了——或者现在做的事情,也有类似的效用。希望如此吧。

    工作以后,制片人王韧不像领导,更像个老师。他经过身后,总要扔下几句话的——比如“埋头拉车,不抬头看人。”,比如“要设身处地”,比如“用心啊”。他全身大概都在《大师》栏目上了,每个编导负责一个片子,但是他却要盯每一部,一直把稿子改到再也不能改为止。想想也够累的。我慢慢跟着学吧。

    老师是父母之外,最无条件希望我们好的人。我觉得孩子在青春期的时候,如果有个人能在迷茫时候扶一把,指个方向,接下来靠自己走的时候,大概会顺遂许多吧。

    其实我曾经想过做初中或者高中老师的。小学还不懂事,大学大家忙着各奔前程,太懂事。懂事和不懂事之间,是摇摆的命运,如果有机会,我想我愿意陪伴一些孩子同行。看他们走远,目送他们,等他们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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