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1-15

    20110115 读书笔记10 - [关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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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凯利

    001

    正如亚伯拉罕·林肯曾说过的,“我们都宣称主张自由,但在使用这同一个语词的时候,我们并不总是指称同一个事物。”

     

    002

    伯林选用一些语录来传达赫尔岑思想的本质,这些语录读上去像是对伯林自己关于自由之性质的凝练表达。例如:“自由何以为贵?因为它本身就是目的,因为自由就是是其所是。将自由牺牲于他物,就是让活人献祭。”

    “如果进步是目标,那么我们在为谁工作?……你真的希望将活在今天的人们贬抑为一种柱子般的悲惨角色,以撑起一层地板供未来的某一天其他人可在上面起舞?……遥远的目标是……一种骗局;真实的目标必须近一点——至少,劳动者的工资,或是在所从事的工作中的乐趣,就应该是目标。”

    “历史过程没有完成的‘顶点’(culmination)。人类只因无法面对无尽冲突的可能性而发明了这个概念。”赫尔岑曾预言,社会主义“必将展开它的所有阶段,直到抵达自身的极端与荒谬境地。到那时,起而反叛的少数人的巨大胸膛将会涌出否定的呼声。”

    伯林评论,如果我们承认伟大的善可能会发生冲突……简单地说,就是一个人在原则上以及在实践中都不可能拥有一切——如果人类的创造性会取决于相互排斥的选择的多样性,那么……我们必须为了什么而牺牲什么以及牺牲多少?

    伯林说,作为一个普遍规则,能够达成的最好状况是维持一个不稳定的平衡,以此防止发生令人绝望的局面和令人无法容忍的选择——这对一个体面的社会来说是基本的必要条件。

    伯林在对妥协的辩护中主张:“首要的公共职责是避免各种极端的痛苦。”

    赫尔岑断定了那种对于绝对事物的粗鄙信念的荒谬性,这种绝对事物曾用断头台的方式将历史引向解放,通过鞭子引向启蒙。他写道,对自由的真正担当意味着,持续不断地准备在一个人的理想与他人来说同等珍贵的竞争性价值之间寻求适应调整。

    伯林引述赫尔岑:“伟大的革命不是由邪恶的激情的释放来成就的……对于偏爱粗暴的武力与破坏胜过改善与达成解决的那些人,我都不相信他们的严肃性……要打开人们的研究,而不是把眼睛挖掉。”

     

    伯林:

    001

    科学永远难以抵达的领域——社会、道德、政治、精神世界,这一切都不能被任何一门科学整理、描述和预测,因为在这些世界里,‘淹没的’、无法检测的生活占据了太高的比例。

     

    002

    很清楚,各种价值可能相互冲突。在一个个体的胸怀中,多种价值也可能发生冲突。但这并不意味着某些价值是真实的,而另一些是虚假的。在许多个世纪人类所追寻的首要目标中,既有自由,也有平等。但是,狼的全然自由就是对羊的灭绝。这些价值冲突体现了他们是什么以及我们是什么的本质。

    在重大的美好事物中有一些是无法共存的,这是一个概念性的真理。我们注定要做出选择,而且每一个选择都可能要承担无法弥补的损失。

    和谐的理想不仅是不可企及的,而且是“概念混乱的”,因为保障或保护一种价值必然会涉及到放弃或危害另一种价值。这就是说,即便我们清楚了所有现实障碍,我们的价值还是冲突的。

     

    伊格纳季耶夫:

    伯林使人性的——内部的与外部的——分歧对立成为自由政体的首要基本原理。一个自由社会是一个良好的社会,因为它承认各种人类的善之间的冲突,并通过其民主制度来维护一个论坛,在那里这种冲突可以被和平地安置处理。

     

    罗纳德·德沃金

    001

    如果我们同时承认平等与自由这两种价值,那么我们必定会认为,一个政治共同体无论如何都会违背其责任。这就是说,必须做出的选择并不是要不要错待某个群体,而是要错待的是哪个群体。这就是伯林所设想的那样一种政治价值的冲突:无可避免的不是失望,而是不可救赎的道德污点。

    伯林所主张的不是我们常常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决定,而是我们常常明白无误地知道没有什么决定是正确的。

    伯林说,自由就是免于他人干涉你做你希望去做的任何事的自由。

     

    002

    什么情况下一些人落入对方的权力之中是正当的,而什么情况下是不正当的?伯纳德说,历史向我们展示人们有很强烈的欲望不落入任何别人的权力之中,而我们对自由的关切来自于这种关切;但他又说,有时候当某些人落入其他人的权力之中并没有违背自由。

     

    伯纳德·威廉姆斯:

    政治提供了一个被价值也同样被利益所主导的维度,就此而言,政治是一个原则化的空间,但在这个空间里,一个反对你的决定并不一定意味着你是错的,这或许仅仅意味着你输了。

     

    尼尔·鲁登斯坦:

    如果存在着某些方式来缓解我们所讨论的那种冲突,那么它们很可能是在某种制度安排的背景下达成的,以至于人们感到,如果他们受到损失——他们真的已经蒙受了损失——而且他们损失了某种有价值的东西——尽管如此,他们对作为整体的体制做出判断后会说:“简直可怕,我蒙受了损失,但是权衡下来,我与其生活在别处,还不如生活在这里。”

    我认为一种制度的安排是必要的,以便人们能够同意其总体原则和结构,并且在蒙受损失的时候仍然能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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